“温老板、周同志,非常抱歉因为小儿顽劣和内人口无遮拦把温老板气病了,我们这次特地登门道歉。
希望周同志和温老板能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儿和内人的无知。
败家娘们儿,还不赶紧过来道歉,如果温老板和周同志不原谅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说话之人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干部装,整个人有些谄媚和唯唯诺诺,不过骂妻子的时候倒是中气十足。
中年男人是玉米须的丈夫,他这两年托了不少关系又把亲朋好友都借了个精光才盘下了一家经营不善的砂石厂,通过他的不懈努力,砂石厂也算小有成就。
最近他一直想方设法想跟型钢建筑公司搭上关系,只要搭上兴罡建筑公司这条大船,他这辈子就能安枕无忧了。
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来型钢建筑公司的老板女儿竟然跟他小儿子是同班同学,回家让儿子明天好好巴结那个叫周璇桦的女同学。
没想到妻子和小儿子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大变,而且支支吾吾的。他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厉声责问才知道原来他在外面奔走喝到胃抽血,他的小儿子却成了个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招惹谁不好还招惹上了他一心想要巴结却找不到机会的温老板的女儿,他一气之下用皮带把儿子抽得屁股开花,又从儿子口中得知,家里的败家娘们儿闯的祸更大,不仅诅咒温老板的丈夫早死,还污蔑温老板靠不正当关系赚钱买车。
男人怒火中烧,开始无差别教训人,玉米须为了护住儿子可不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嗷嗷求饶了么。
玉米须庞大的身躯瑟缩了一下,她悄悄抬头看了病床上的温宁一眼,又连忙低下头,诚惶诚恐道,“温老板,对不起,我不该口无遮拦,诅咒周同志,也不该空口白牙冤枉您。”
娘咧,谁知道这个女人年纪轻轻竟然就是三家公司的老板啊,你是温老板你直接说出来了,如果她早知道这个女人是温老板,她肯定早就去巴结这个女人了,也早就让儿子把对方的女儿捧上天。
玉米须的那个跟霸王一样的小儿子估计是一路从家里哭到医院的,进了病房一直没有停过,听了他爸的话也一个哆嗦,哭着说对不起。
温宁看着鼻青脸肿的玉米须,听着她因为牵扯到伤口而不停地吸气;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不断揉搓着屁股的小男孩,心里却没有丝毫同情和心软。
天知道女儿被人冤枉,丈夫被人诅咒,她被人污蔑时有多愤怒,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那大力的推攘,她也不会晕倒,还差点伤到了她的两个小宝贝。
周立勋掀起眼皮子,“你们走吧,我妻子需要卧床休息。”
玉米须急了还想再说什么,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她男人跟她说了,这个女老板的丈夫是个军人,而且还是刚从边境打了胜仗回来的军人。
她不仅污蔑了这个女老板,还诅咒了一个刚从边境打胜仗回来的军人,如果他们报公安,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噗通一声跪下来,“温老板、周同志,求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无知妇人计较,我不想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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