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仙气来让自己晋升了。”
秦戟看着门扉开口。
其实说实话,他还真的挺想把这座门扉也给搬进万界位面商店的,但是可惜。
实在是有些不现实。
因为他的实力,暂时还达不到哪个程度。
不过想来,估计也快了。
“几十个纪元。”
万龙皇喃喃的开口,这就是双方之间的差距吗?
他们还在苦苦的挣扎的岁月,在这道门扉看来。
却只像是打了个盹儿一样。
多少天骄人物一时横空,都不过是沧海一粟吗?
但是此刻却不是说这个时候。
周围的长生因子多到让他们感觉到窒息,现在,就算只是随便呼吸一口。
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寿元在不断的上涨。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在这一刻真的感觉到当年的一切不值。
舍弃了一切,只是为了长生。
“因,果。或许那群秃子说的话,的确是有些道理的。”
万龙皇如此开口。
“没想到你还这么多愁善感。”血皇凰好奇的看了一眼万龙皇。
他们之间成道的年代不算是太过于遥远。
血凰皇当年可是听说过这位的事迹的,说是一位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男人,几乎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发出感慨。
“如果我能够生活在这里,我们,还需要那样的蝇营狗苟吗?”
万龙皇问出这个问题。
“可惜,我们不生活在这里,即便是来到了这里,我们也要离去。”
麒麟皇闭着眼如此开口。
他的实力在不断的进步,甚至马上就要勘破大帝的那一道障碍,真正的进阶为。
仙!
“是啊。多好的地方,我舍不得,我也不服气!”万龙皇说着,眼神突然之间变得锐利无比。
“凭什么我们只能活一万年,凭什么我们苦苦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是一抔黄土?我不甘心,我们的那个世界也不甘心!如果说这个世界是我可望而不可得的,那我就自己去开辟一个世界。
我要让那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能够如同这里一般!不再为寿元所困扰,也不会再违背本心,发动黑暗动乱!我,我要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他如此的怒吼着,开始狂暴的吸收着周边的灵气。
血凰皇看了他一眼。
果然,这个男人还是没有变化。
如果不是不甘,想要杀上成仙路,去质问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
他也不会甘于蛰伏。
于是血凰皇的嘴角带上一丝微笑。
“到时候我也来。”
“呵,异想天开的家伙。”麒麟皇在一旁出言讽刺。
但是抬头看向门扉的时候。
眼神却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热烈。
“仙吗?那我就想看看,那所谓的仙,到底如何!”
果然都是心比天高的人物。
秦戟对于他们此刻的雄心壮志,真是无比的期待和欢喜。
是的,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那时多么让人向往的时候。
寿元悠长,人人不必担心自己死亡。
“我喜欢你们的想法,到时候,我也可以插上一脚。”
秦戟的嘴角带上微笑。
没错,这个提议打动了他的心。
如果真的汇聚了那些不甘心死亡的至尊,让他们彻底的成仙。
随后用他们所有人的力量,在尘世直接击穿成线路,让高高在上的仙界呼啸着坠落大地。
无尽的长生因子遍布整个世界。
那该是,怎样的一副让人心向神往的情况?
令人激动,秦戟甚至巴不得现在就开始进行着这个计划。
只不过,现在却还不是时候。
另一边,当天空之上的波动熄灭。
一切仿佛平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时候。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动静了,却是最好的。”
有人在心中如此的开口。
但是在姬家,却有人匆匆忙忙的跑进了族长的地方。
“不,不好了,族长,姬镇,姬镇族叔的灵魂火,熄灭了。”
“什么?”姬家的现任族长一下子站了起来。
眼神之中满是怒火。
方才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事情刚刚过去,自己家的一位仙台二重天的长老居然就这么死了?
“是谁下的手!?真以为我姬家无人吗?”
“不,不知道,但是,但是灵魂货熄灭的时候,族中长老追寻到了气息消失的最后一个地点,是在边城。”
“起驾!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杀我姬家的人!”
族长戾气冲天的开口。
并且当即便直接起航,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胆大包天。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几乎是同一时刻,摇光圣地的圣主同样驾驭着九条金龙从圣地之中缓缓开出。
“那时摇光圣主!?”
“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圣主出动?”
“难道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出行,就能够引动无数人的心思。
这就是他们的地位的尊贵。
而在商店的门口,天璇老者看着天空,随后又看着面前的商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或许方才发生的,那种恐怖的波动,与这个店主有关。
但是转念一想,未免太过于荒诞。
那个孩子才多大,就算是圣人王的修为,面对那种禁地,或许能够走进去都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还想要引发那种程度的大战,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天空之上一座金色如同太阳铸就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天璇圣地的上空。
从中走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浑身如同绽放光芒的太阳一般。
缓缓低头看向地面的天璇老者。
眉头一皱。
“就是你杀了我摇光圣地的长老么?”
天璇老者看了看天空之上,那个所谓的圣主,摇了摇头。
“小子,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那个人,也不是你们能够惹得起的,还是退去吧,不然等他回来,怕是不好收场了。”
他是如此的说着,实际上说的也是实话。
只是这番实话,在别人的耳朵里面,那就有些。
过于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