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补了两针,这才算真的醒了。
大夫嘱咐道:“沈大人,你要保重啊,不要动气!”
苏乔:“就是,说两句就撅过去,身体不行,心眼也小,小心气死了。”
大夫擦汗:……沈大小姐真真不是一般人!
大夫开了副药就迅速撤离战场,这地方太危险,不是人待的,等明天就辞职不干了,想办法拜到“鬼医门”下学医术去!
去特么的权贵,太难伺候了!
沈太傅还是惜命的,虽然气的好似个癞蛤蟆,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并且把药吃了。
苏乔摸了摸肚子,道:“我饿了,我吃个饭来过来。”
说着,就往外走。
苏乔前脚刚走,沈夫人就哭了:“老爷,谁知道她竟是这样的煞星,以后简直没法活了!”
沈太傅一阵头疼,揉了揉眉心。
沈夫人顿了顿,道:“……老爷,要不,把她送回乡下去?府里规矩多,我看她也住不习惯。”
沈太傅继续揉脑袋。
在外听壁角的苏乔陷入沉思:玛德这不对啊,我都这么努力了,居然还只是把我送回乡下?断绝关系他不香吗!?
苏乔想着想着,看见沈心怡走出来。
沈心怡也看见了苏乔,拔腿就跑,但……没跑过!
一盏茶后,沈心怡顶着一张王八脸哭唧唧的跑进去:“呜呜呜,爹、娘,她欺负我!她把我抓去,给我脸上画了个大王八!呜呜呜,女儿如此受辱,不如死了!这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沈夫人大哭:“老爷,此等逆女,留下是祸害啊!”
沈太傅沉吟,他内心十分想断绝关系,但又顾着原配的情分,毕竟原配曾与自己伉俪情深,自己又是靠着原配娘家发际的。
听壁角的苏乔看见便宜亲爹居然还在犹豫,急的呀,这还有啥好犹豫的!
想了想,苏乔走了进去,沈家三口立刻下意识的如临大敌。
苏乔伸手,道:“爹,我既然回家了,那我乡下爹娘的养育之恩不能不报。你是大官肯定贼有钱,要不你一个人给个十万两?我爹我娘我八个哥哥七个嫂嫂二十八个侄儿十五六个叔叔七八九个舅舅……都需要关照啊!钱来钱来!”
沈乔的手都伸到便宜亲爹的鼻尖下了,沈太傅的头都要炸了。
苏乔急的呀,磨磨唧唧娘们似的,还是她来开口吧:“你要不给钱,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沈夫人忍不住:“你也太贪了!一人十万两!不给钱就断绝关系,哪有你这样的女儿!?”
沈太傅深吸一口气, 看着苏乔伸手要钱的手,缓缓道:“本想念着你娘的情分,对你诸多容忍,可你却实在不堪,不要怪爹爹狠心,只怪你太扶不起!夫人,执笔拈墨,老夫要和这逆女断绝关系!”
在场所有人,内心狂喜。
尤其苏乔,喜最甚!
一笔书信,断绝关系,苏乔拿着信读了几遍,感慨万千:不愧是太傅,文采斐然,字也写的好看。
然后自顾自的言语:“这玩意不得印个几千份的散出去,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