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生隔几日总会来待一会,凤仪便是陪着他,太妃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去摆弄她的花草。
溶生有时候会带来外界的消息,比如,宁府众人不日便会抵达南方蛮夷之地,听说那个地方叫漳州。漳州虽是蛮夷之地,生活也算富庶。宁府众人若是安心在那里度日,远离朝廷纷争,倒也算是幸事。况且皇上并未说宁家不能参与科举,宁家的少爷若是发愤图强,宁家的发迹也是指日可待。虽然再达不到以前的权倾天下,成为富贵之家,也并非全无可能。
至于牢狱中的二老爷和三老爷,倒也没有发配去做苦力,听说皇上感念宁家先祖,只圈禁他们便是,并未过多为难。反而是宁家家主,如今却是数着日子过了。
凤仪虽然伤感,却也总是无能为力。长安已经是失去了母亲,他的父亲,恐怕也是难保了。
况且漳州虽然不算落后,但宁家家财已尽,孤儿寡母在那个地方,岂能不让人忧心。
“小鱼,不必过分忧虑,我总会帮衬一二。父皇,并未下杀手。”
“话虽如此,她们前半生皆是富足,如今一落千丈,难免心里打怵。况且这么许多年,宁家也是树敌颇多,有人赶尽杀绝,也未可知。”
“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定要保她们平安。”
“谢谢,只是这样,若是传到皇上那里,恐怕回连累于你。”
“不会。如今太后迁怒父皇,大有老死不得见的架势。民间已经开始传言父皇不孝,且说父皇忘了三百年前宁家的祖先为大梁所作的牺牲。父皇,已是郁闷不已,此刻,任谁也不敢轻易去动宁家。”
凤仪点点头,溶生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今宁府一败涂地,同情的人却也不缺。
“此事,倒是成全了太子,如今他的地位更加稳固。父皇念他在宁王府一事上颇为得力,已经赏赐了许多恩宠,连带着上官家,也是愈发得势了。”
“溶生,我们不提这些,好不好?我并不关心别人,能知道父亲和宁家众人平安,小鱼已经是感恩不尽了。”
“好,原是我忽略了。方才看见太妃在翻地,不如你我去帮帮她。”
“也好,只是你这个皇子,可知道如何翻地?”凤仪笑道。
“自然,最不济太妃也会教我,我有的是力气。”
“那倒真是难得了。”
二人说笑着,已经是来到了后院。见二人要帮忙,太妃倒也乐得清闲。
“如今洛阳的夏日是愈发的热了,你们且帮我把这块地翻一翻,我去准备点绿豆汤,消暑是最好了。”太妃笑道。其实,只要她不阴阴的说话,倒也是个和蔼的人。
“还是太妃想的周到,如此,便有劳太妃了。”溶生笑道。
“我自己生活了几十年,什么不是自己干,哪有什么有劳不有劳的,你们在这,我倒觉得日子有趣了许多。”
“太妃说的是。”凤仪笑道。虽然她总要走的,但能陪着太妃,让她开心,也是好的。说起来,若不是太妃,此刻她已经是宁美人了吧,但这似乎并不是她想要的。此刻,她突然感激太妃当日留下了她。
只是,不知道香沫过得如何。她一直不敢问,溶生亦不提。
“溶生,宁美人她了还好?”
溶生愣了愣。
“她很好,如今新晋的妃子,数她与萼美人最得宠。”
凤仪点点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她本来想着他日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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