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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七的效率比燕战天想象的还要快,他刚平复好情绪,准备给边疆的心腹回信,燕十七就回来了。
燕战天放下毛笔,神色沉静,等待燕十七报告。
燕十七却不慌不忙,一副“你不问我就不说”
的无赖样子,看得燕战天眼皮直跳。
“你皮痒了?”
燕战天瞥了眼置物架上削铁如泥的宝剑,无声威胁。
燕十七当即作揖告饶,掐着嗓子道:“王爷饶命,小的不敢了。”
燕战天眉毛再度抽搐,燕十七一把年纪了,胡茬都沿着嘴巴长了一圈,竟还喜欢耍宝,简直不堪入目。
“说。”
他伸出手,燕十七以为他要拿剑,连忙后撤几步,加快语速道:“姜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姜家小姐有没有心上人我不知道,但姜家狗胆包天,犯了欺君之罪却是真的。”
燕战天眉头一挑,来了兴趣,示意燕十七继续往下说。
燕十七正了正脸色道:“交换的庚贴上,分明写着姜雪儿的名字,可嫁过来的却不是姜雪儿,而是姜家的一个下人。”
燕十七去时姜家那一家子正凑在一起商量善后事宜,正好让他听了个严严实实。
燕十七听到姜家人讨论的内容,心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怒火。
他们怎么敢!
王爷是荆朝的大功臣,保家卫国的大英雄,若不同意这场婚事,私下与王爷商量着解决便是,为何要行此李代桃僵之事?让一个下人顶替小姐嫁给王爷,姜家是想羞辱谁?
下人?燕战天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就她那做派,那气势,哪里像下人了?说是公主也有人信。
“嫁过来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燕战天对姜雪儿没什么兴趣,让他感兴趣的,是在他府上这位。
无论她是何种身份,既然已经拜了堂,那就是他的人了,从此以后,无论下人也好,还是小姐也罢,都只是他的战王妃。
“不知。”
燕十七摇了摇头,“姜家人并未过多谈及替嫁这位。”
他这一来一回,用时颇短,哪能查得面面俱到。
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姜家做出的这件事根本不经查,他再去一趟就能水落石出了。
燕战天瞪了他一眼,该查的没查到,不重要的八卦倒是查出来一堆。
“那还不快去查。”
燕战天想到自己被新娘子赶下床,没忍住迁怒燕十七。
既然我不能抱着夫人睡觉,那你也别睡了。
好兄弟,有难一起当。
“是……”
燕十七有气无力地应道。
今晚又要加班……半夜回家夫人铁定不让他进门了,睡书房,妥妥的。
燕十七幽怨地看了燕战天一眼,这才消失在书房。
接着一夜过去,次日一早,天将亮未亮时,燕十七携着一身水汽回来了。
秋夜寒凉,书房里并未准备棉被,燕战天在这儿待了一晚,倚靠着椅背半梦半醒,被冻得睡不着。
幸好他是武将,抗冻,不然换个体质差些的,这一晚过去,不喝上半个月的药是好不了了。
“王爷,新娘子的身份查出来了。”
燕十七一路使出轻功飞回来的,秋风瑟瑟,被冻得不轻,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喝,凉到了胃里,忍不住看了看燕战天,眼神耐人寻味。
燕十七特别喜欢卖关子,先把人的好奇心勾起来,然后半天才说下文。
燕战天听得心里痒痒,磨了磨后槽牙:“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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