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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在座的众位听出贾政话里的深意没有,但是不管有没有听出贾政话里的意思,今天这样的场合都不会有人没眼色的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
“这般小小年纪竟然知道如此用功,真是难得,我家那顽劣的小儿,若有你家瑚哥儿一半的定力也是好的,整日就知道淘气,就是耐不下性子读书,真是……”
这话一出,仿佛引起了众位的共鸣般,纷纷说起自家贪玩的子孙,又赞这贾瑚小小年纪有这般定力有多难的。
贾赦听了这话真是高兴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不由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很是痛快。
这也算是儿子给老子长脸了,自己还真没白疼他。
贾政却是愣了一会,似乎有些莫名其妙,这怎么就难得了,他家珠儿素日里读书可是没少下苦工,回到房里还要学到很晚呢,可比贾瑚用功多了。
哼,这会儿他倒是想起贾珠私底下有多用功了,刚刚说贾瑚是因为比贾珠多花了好多时间才能学到这般地步的时候,他怎么就不想想,贾珠私下里比贾瑚多用了多少工夫,这才是以勤补拙的那个吧。
贾政又一次开口试图把话题拧过来:“瑚哥儿这般努力,带着珠儿也比以前用功了呢,待来年去了国子监,我也就不用愁他的前程了。”
前面那句贾赦或许还没明白过来,但是这句贾赦是听懂了,合着是又想让珠哥儿出头罢了。
哼,真是……
贾赦心里直来气,以前就是这样。
昔日他和贾赦都年幼时,每次老国公带他们会客,贾政就会显摆一下自己的学问,然后让话题围着他打转,如今又想这般打压瑚哥儿么,怕是这次他可不会如愿了,自家瑚儿学问好着呢,哪里是贾珠比得了的。
这么想着,贾赦转眼就冒出个主意来,挥手叫来小厮:“去,把瑚儿叫来见见诸位大人,顺便也把珠儿喊来吧。”
其实贾赦没必要非让贾瑚和贾珠一较长短的,在座的各位能有今日的地位,那都不是傻的。
能被张大人收为弟子有多难得这谁都知道,只有贾珠能去国子监的事情,反倒没人在意了,怕是粘的荣国府的光吧。
更何况在座的不止往日和荣国府交好的权贵人家,几位素来与周家和张家交好的清流一派今日也来了那么几位人物,在他们眼里,靠家里荫庇个监生的贾珠,怕是还没见面就被打了负分。
贾瑚和贾珠来的很快,就在一个厅里用饭,几步路而已。
两人模样具是不错的,最起码让人一眼看上去舒坦,但若细论起来,差距可就大了。
贾瑚面容上依稀可见着周氏的影子,小小年纪就显得五官精致,颇有几分灵气,和相比起来,贾珠就差了那么几分,顶多算是端正罢了,怕是长大了也只是个略有些清秀的书生模样罢了。
本朝并不流行那种硬汉模样的帅气,反倒是美男子更受欢迎,因此这仅一见面贾瑚就胜了一筹。
这年长些的似乎都有校考人功课的习惯,如今贾瑚和贾珠两个怕是也躲不过的。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还是在贾瑚身上,因此出的题多半是论语中的。
贾瑚有些无语,这么被突然拉上考场……你好歹告诉我主考官是谁啊!
之间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开口就问:“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
“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贾瑚态度端正的答道。
又有一人问:“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贾瑚答道:“子曰:‘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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