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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淑虽还没有完全解开心结,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苏子墨大方得体,挑不出一点不好来,自然不好再跟她见外,尤其钟鸣跟苏子墨相处融洽,她又何必做坏人,处处给人脸色,至于苏子墨有什么目的,时间长了总会露出端倪,因为心里担着事,没了游玩的兴致,一行人连日赶路,只七八日便到了仓桐镇。
仓桐镇虽不比京城繁华,在南方也算是个不小的城镇,房屋高大,街道宽敞,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一路上时不时见到钟记米铺、钟记茶庄、钟记布行……人群熙攘的镇中心还有座钟记茶楼。
苏子墨终于忍不住问:“这里有很多姓钟的人家吗?”
钟鸣想了想道:“除了我们家似乎没有了吧?”
转头问宋文淑,“娘,是吧?”
宋文淑知道苏子墨为何如此问,略带得意的说:“你猜得不错,挂着钟记招牌的都是我们家的。”
苏子墨心中暗叹原来钟家的家底如此丰厚,难怪钟鸣出手阔绰,动不动就拿银子砸人,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淡淡应了一句:“原来如此。”
宋文淑满以为她会惊讶,没想到反应如此清淡,不免有些失望,再一想,人家是候爷的千金,什么富贵人家没见过,恐怕连皇帝住的地方都去过,哪里看得上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不过为了给钟鸣长脸,还是道:“这些以后都是要留给鸣儿的。”
言下之意,就算钟鸣嫁给宋俊杰做妾,但有这么多家财做后盾,丝毫不输苏子墨这个侯门出身的正室。
苏子墨怎么听不出其中深意,笑道:“那岂不是便宜了我夫君?”
一句话便戳中宋文淑的心病,脸上一下不好看了,偏偏苏子墨说的又是大实话,只好言不由心的讪讪道:“怎么能说便宜呢,都是一家人。”
苏子墨没搭话,只朝钟鸣意味深长的笑笑。
钟鸣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如何不知,何况已经吃亏上当过一次,娘在旁边就没有多说,过不久,马车停了,知画在外面喊:“夫人、小姐、表少奶奶,到了。”
钟府高门大院,烫金匾额,两头石狮子威武雄壮,府内庭院错落,楼台水榭,无不透着富贵人家,别说宋府不能比,就算是苏子墨的娘家侯爷府都比不上,端的是一方土豪。
“你,给苏姑娘拿行李,你,去给苏姑娘收拾一间房,你,去烧水给苏姑娘洗用,你,去燕子楼买只烧鹅,”
不忘跟苏子墨解释,“燕子楼的烧鹅是我们仓桐镇最出名的,你一定要尝一尝。”
刚下马车,钟鸣就把下人喊来一通交代,生怕把苏子墨怠慢了,钟府的下人先不知苏子墨是谁,就觉气质高雅,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等都散了,问了一起回来的钟府小厮才知,原来是宋家的大少奶奶,纷纷想不明白,她家小姐一心想嫁表少爷,怎么把表少爷的正室奶奶给请回家里来了,知书知画整日跟着钟鸣肯定知道一些,偏偏怎么问都不肯说,一个个都怀揣着疑惑小心伺候着。
钟远达摔伤了腿也不忘生意,钟家米铺的账房正站在床前给他报账,钟远达见夫人和女儿回来,自然惊喜,道:“我还准备等腿好了就上京找你们,怎么就回来了。”
钟鸣见他夹着木板的断腿,眼泪滚下来,自责道:“都是鸣儿不好,害得爹爹这样。”
钟远达道:“傻孩子,是爹自己不小心,怎能怪到你。”
一旁的宋文淑也道:“就是,你爹又没怎么样,你哭什么。”
钟鸣抽噎着道:“鸣儿答应你们,以后绝不会让你们有事,鸣儿会好好陪在你们身边。”
宋文淑和钟远达听宝贝女儿这么说,自然老怀安慰,只不过站在病床前说这番话,总有点别的意思,宋文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一片孝心,你爹这我有,你去招待你的贵客吧。”
钟远达奇道:“贵客?谁来了?”
宋文淑没好气道:“这就要问你的宝贝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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