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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司堂想到沈绍,心里边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
抓住洛毅森不知轻重的手,低声说:“我看看。”
洛毅森还有些固执,扭过头不想被看得清楚。
司马司堂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面对自己。
这一眼,看得到下唇几乎开了一道口子。
试着去碰一碰,洛毅森下意识缩缩脖子,惹来司马司堂不满地低喝:“别动。”
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唇上的伤口,带着一些温暖。
这份呵护,在默默无语中流淌了出来,似涓涓细流,一点一滴地滋润着洛毅森难过的心。
司马司堂始终没有问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帮忙处理了伤口,发动了汽车。
带着洛毅森赶回宾馆。
室内的温暖加重了洛毅森一身的疲惫,仅仅脱掉了外衣外裤,一头扎在chuang上。
司马司堂到一楼大厅跟值班的大爷要了点消炎药,回来后碾成末,掺了水,用手纸蘸着涂抹在洛毅森的嘴上。
手纸做成的棉签换过了三根,司马司堂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洛毅森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如此这般的相处模式,难免会有些暧昧。
洛毅森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司马司堂的指尖。
司马司堂低声问道:“怎么了?”
“苦。”
洛毅森吐吐舌头,咧着嘴。
活像个讨要糖果吃的孩子。
司马司堂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回椅子上,正色道:“今晚有什么收获?”
洛毅森闻言直撇嘴,惋惜地看着他:“司马,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一点不浪漫?”
“浪漫?”
面对司马司堂的反问,洛毅森深刻体会到“对牛弹琴”
的意义。
干脆放弃了说教,扯起脚下的被子盖在身上,直言:“睡觉!”
司马司堂并不觉得洛毅森的行为哪里不对。
要睡觉必然要关灯,他做好了睡觉的准备,关了灯,掀开被子躺在洛毅森的身边。
床有点小,洛毅森觉得。
黑暗中,司马司堂还在玩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在洛毅森的脸上,让他时不时地蹙蹙眉。
突然,他转了身面朝着司马司堂,伸手搂住了腰。
司马司堂低头看了看,“又怎么了?”
“冷。”
洛毅森瓮声瓮气地说。
司马司堂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洛毅森的手温,确定地说:“你穿着绒衣绒裤还有袜子,这么躺着一定热的慢。
脱了,好好睡。”
洛毅森的脑袋在司马司堂的胳膊上蹭了蹭,闷闷地“嗯”
了一声,遂起了身,脱掉绒衣、绒裤和袜子,这一回舒舒服服躺回被子里,蹭着司马司堂安稳了下来。
从头到尾,司马司堂都非常镇定。
即便被当成了抱枕,也如泰山般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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