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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又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燕战天见她老神在在,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由替她操心起来:“他不是好人,下次再遇见,离他远点。”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最好是不要再遇见。”
话虽如此,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佳节,宫中将会设宴款待臣子,这种宴会都会携带家眷,他们不可避免地会碰见。
燕战天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头秃。
怎么就这么巧呢?
卿卿去寺庙上香,陛下也在寺庙?
燕战天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忽而正色问道:“昨日之事,事无巨细,你都说与我听一遍。”
姜又眼尾微眯,倒没拒绝,而是从姜府递送拜贴约她上香礼佛开始说起。
得知姜夫人想要在寺中对姜又下手,燕战天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怒气,这姜家真是胆大包天,也不看看是谁的人,他们也敢动。
要不是那一家都已下了大狱,真想将他们绑起来打个半死。
后来听到姜又被人挟持,下意识看向她修长的美颈,果然在左侧有一道细小伤痕,伤口不深,已经结了痂。
他同样怀疑是皇甫简明下的手。
然那“杀手”
将她扔在佛寺附近的破庙就不管了,这点又让他摇摆不定。
皇甫简明可没这么好心,他若要抓走他身边的人来要挟他,绝不可能半途而废。
这个“杀手”
的身份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燕战天记下此事,晚些时候就让人去查,只不过他们都心知肚明,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很难查出什么。
再之后,就是陛下发现了姜雪儿的尸体,她恰巧出现在现场,与姜夫人发生对峙,秘密暴露,陛下将姜家处置,再以此要挟,让她往他书房藏东西,陷害于他。
“有什么不对么?”
姜又见燕战天眉头紧蹙,不由问道。
线索太少,燕战天来回推敲,没有什么头绪:“只是觉得陛下出现在寺庙太过巧合了。”
“要是觉得不妥,可以去查探一番,说不定藏着什么线索呢。”
姜又提议道。
她闲着也是闲着,古代不比现代,没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她还怪无聊的。
而且这个世界没有剧情传给她,她对于未来发展可谓是两眼一抹黑。
她从前是手握剧本的女人,可以肆意妄为,懒散放纵,现在却不能再悠哉度日了,不然真要被人拿捏住命运的后颈皮就迟了。
不用姜又说,燕战天也是要去查的,只是从她的口吻中,燕战天察觉出她意欲横插一脚,有些意外。
不过想到她的来历不甚简单,加上皇甫简明又盯上了她,燕战天不想她一无所知,没有防备。
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在夜间动身。
“对了,你这次出去了半个月,是什么事?”
姜又懒散托腮,问起此事。
燕战天也没瞒她,将此行原因与她说了一遍。
原来他是去缉拿一名屠戮了数百边关百姓的犯人。
“此人出手狠辣,专挑普通百姓下手,又习得改头换面之术,我的人追了他数月,才确定他的踪迹。”
此人狡猾无比,数次从他的人手中逃脱,所以这次他才会亲自前去。
“你肩上这伤,就是被他刺的?”
他可是被称之为战神的男人,姜又倒是有些好奇那名犯人是如何伤的他了,还挺有本事。
“被暗算了。”
燕战天十分坦然,“不过他已伏法,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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