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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战天对此事耿耿于怀,转念又觉得刚刚这段话说得太过冷硬,赶紧放柔了嗓音补充道:“老祖宗身子骨不如前两年硬朗,大夫让她不要久坐。
她今日一早就起了,非要等新媳妇敬茶,我们都劝不住……”
燕家已经不剩几个人了,还都是女眷,原先都住在燕府。
燕战天回来后,因为婚期的缘故,皇帝派了大量人手帮忙布置。
他们选择布置战王府,燕家人想出份力,都来帮忙,老祖宗不服老,跟着两地跑,差点摔了。
后来燕战天大手一挥,一家子全搬进了战王府。
“你解释这么多,是怕我误会吗?”
姜又收拾妥当,起身随他往外走。
燕战天放慢脚步,与姜又并肩而行,闻声低低地“嗯”
了一声,过了片刻,他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求夸奖的雀跃:“我知道你是谁了。”
“查到了?”
姜又目不斜视,神态沉静。
燕战天内心暗戳戳的有些高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余光瞥了她好几次,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生气?”
姜又反问。
燕战天不屑地轻嗤了一声:“即使要生气,那也不该生你的气。”
是姜家做出此等李代桃僵的恶心事,又不是她主动要求代替姜雪儿嫁过来的。
她无权无势,根本无法反抗,他为何要生一个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的气,而不是生始作俑者的气?
无能者才迁怒无辜,他完全可以拿姜家开刀,让他们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说不出。
毕竟姜家犯的可是欺君之罪,此事一旦见光,姜家必死无疑。
不过他们既然敢做这种事,定然也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燕战天看姜又对姜家的态度十分厌恶,准备教训教训姜家人,给她出出气。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燕战天没有等到她的答案,耐心地重新问了一遍。
在痛恨姜家的同时,燕战天又很庆幸,甚至有些感激姜家将姜又替嫁过来,不然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认识她。
只是想到他们对她的轻慢与虐待,他又恨不得将那一家子千刀万剐。
明明是姜大人作的孽,最后承担苦果的却是两个弱女子。
真不是东西。
“我没有名字。”
姜又语气平淡。
这也不算说谎,原主的确没有名字。
她转首看向燕战天,湿漉漉的眼睛里头,充满了坚定与认真:“要不你给我起一个?”
反正男女主都绑定在一起了,起个名字也无妨,还能增加亲密度,体现甜宠的感觉。
燕战天受宠若惊,见姜又不是玩笑,立刻开始绞尽脑汁,准备想一个举世无双的好名字给她。
然而他十四岁就上了战场,这些年下来兵书倒是读了许多,诗词歌赋却读得少,军营里的人名字大多很糙,什么王虎李虎张二狗,他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有诗意的名字。
“你等着,我好好想想,晚点告诉你。”
燕战天强掩激动,将此事放在了心里,准备待会儿去书房翻翻书,找一个最美好的字词给她作名字。
姜又点头。
瞄了眼直播间,果然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剧情很甜。
行吧,大家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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