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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总得干出点名堂,名垂青史不敢想,千户甚至镇抚使之类的目标还不能追求吗?
这样的名利,驯象所给不了啊。
身体陷进不逊于驯象所百户办公室的靠背软椅里,瞎子发出长长的喟叹,对自己跳槽的那点愧疚与不安尽皆消散。
电话忽然响了,接起一听,不安猛然回潮,是王昆仑!
“少了你,连找个电话都变得费劲了呢。”
王昆仑像在开玩笑又像诉苦,“你小子跑得太快,让咱们到现在都还手忙脚乱。”
瞎子反而安心下来,若是没这个电话,他怕是要一直悬着心提防了。
敷衍了几句,他问起高百户的反应,王昆仑的语气变得沉重。
“很糟糕,那小子露出了真面目,把我都坑苦了,哎……”
听上去王昆仑满肚子苦水,“你那边情况如何?那位邵督公为人怎么样?有空的话晚上聊聊,就南城那家小酒馆。”
瞎子心头一动,王昆仑也想跳槽?
心念急转,他兴奋起来。
他跟王昆仑配合惯了,若是也挖了过来,两人联手可比自己孤身一人强得多。
“没问题!”
他利索的应下,王昆仑这人他很了解,不会害他。
月上枝头,瞎子在颇为冷清的街道立了片刻。
在他的视野里,对面小楼的石墙砖瓦变得透明了,团团红光裹在人形轮廓中,或高声喧哗,或低头闷饮。
轮廓之外还有隐约线条,勾勒出模糊的衣服器物。
这正是他的异能,虽然分辨不出凡人与异能者,但是否心怀敌意,是否携带武器,视力所及之处都毫无遮掩。
看清酒馆里一切如常,角落的隔间里只有一个身影,瞎子略略悬着的心放下,躲着电车蒸汽车跑过街道,推门进了酒馆。
“老王……”
走进隔间,在王昆仑对面坐下,见喝着闷酒,瞎子暗喜,的确是找他谈跳槽的事。
“咱们也有好几年交情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话也说不来。”
王昆仑直入主题,把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推给瞎子,“今天找你来是想谈谈出路,你先看看这个东西。”
“这个是……”
看清是块金属圆盘,表面光华如镜,瞎子不解:“在孽魔魔子身上发现的玩意?不是说一直没搞明白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
王昆仑端起酒杯,遮住脸上的表情。
瞎子低头看着镜子,看到里面的自己跟往常有些不一样。
凝神细看,顿时有了很大差别。
自己那双眼睛居然是正常的,不由看得入了神。
涟漪荡开,他那双白果眼渐渐凝出眼仁,只是没有丝毫光彩,整个人也如雕塑般定住。
“抱歉哟,”
王昆仑举起酒杯,“谁让你跑得太快呢,不过你真正的问题是有眼无珠,没看清百户大人到底是什么人。”
酒杯对着瞎子虚虚一碰,王昆仑低沉的说:“今天是来谈你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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