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了下头,发现睡前枕着自己右臂的脑袋,不知何时竟然枕在了清歌的腿上,此刻随着她说话低头,三两缕柔顺黑亮的长发顺势落了下来,他本能地想抬手拂开落到他脸上的青丝,却在抬起手时怔住——
他的右手,正紧紧地抓着清歌的左手。
睡梦之中,握住的那只手,却原来不是娘亲的么?
“你做噩梦了。”
清歌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平静地道。
莫弃闻言抬眼,从他此时的角度望去,清歌逆光中的面目有些朦胧,平素在她脸上的疏离清淡也仿佛淡了几分,只觉得分外的宁静安然。
头顶之上是漫天飞舞的白雪,飞雪之中,白衫的女子低头望着他,目光平静淡然。
这样的场景,也是梦中才有的罢?
莫弃就这样握着清歌的手仰望着她,忽然间有些失神,一瞬间竟产生了这样荒诞莫名的念头。
只觉得胸口似乎被猛地撞了一下,好似一下少了什么,又好似多了些什么东西,再也移不开视线。
清歌见他睁开了眼,却呆呆地望着自己,也不答话,不禁有些疑惑,又问了一声:“还没醒吗?”
语气间多了一丝不确定。
莫弃闻言回神,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丝弧度,紧了紧握着清歌的手,忽然问道:“清歌,有没有人与你说过,你很美?”
美?
寡淡如清歌,面对这样的问题亦不由得呆了一呆,偌大天界,从没有仙神将这个词用在她身上的。
以至于她认真地想了想,最后能想起的只有数千年前人间小仙境巫族灵山上那火烧云一般艳丽的忘忧花海,巫族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在花海中微笑着说了什么。
然而,无论她怎样想,却也想不起他说了什么。
莫弃看着她发呆,神色好似有些恍惚,心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不悦,便掐了一下她的手心,待她回神,才笑道:“看你这样,定是有人已经说过了。”
清歌却摇了摇头,道:“也许说过,也许没有,我不记得了。”
不是没有,是……不记得么?
莫弃嘴角带着笑,眸色幽暗。
手中忽然发力一拉,另一只手在飞剑上一撑用力撑起身来,脸就这么顺势凑了上去。
清歌骤不及防,竟真的被他微微拉下了身,她不知道这个家伙这么凑上来要干什么,几乎是本能地神力流转,凌厉剑气就要透体而出,然而这样的本能不过一瞬,便被她生生压下——只要一道剑气,眼前这个家伙,怕就要魂归天地了吧!
她顿住,一顿之间,温热的触感便落在了唇角处。
“清歌,你真的很美。”
他笑着,声音低哑清澈,宛如叹息。
这样近的距离,随着他说话,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了脸上,使得清歌只觉脸颊处一阵搔痒,努力按耐下即将透体而出的剑气,她皱眉侧头避开。
然而,还没来得及侧头,嘴角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疼痛。
莫弃竟然是张嘴咬了她一口!
这一口不轻不重,在她感觉到痛意的时候,下“口”
的人已经松口退了开去,只余耳边那低低的叮嘱之声:“这次记住了,可不要忘了,说不记得!”
清歌呆若木鸡。
霍夜寒,站在世界财富顶端的男人,皇族中最尊贵的太子爷,却被女人误以为是出来卖的牛郎!裴若若耷拉着小脑袋,表示很无辜。谁能来告诉她,花钱找牛郎,怎么一眨眼,就变成牛郎的小情人了?某男冷艳的鄙夷一眼看她我看上你了,赶快来谢恩!裴若若暴躁,某天早上扶着自己腰酸背疼的腰,大闹我要解约!...
被暗恋了两年的女神骗到了窝点以后,我不断的伪装着自己,尝试了千百种方法,只为逃离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种田的目标是致富当地主,地主当上了,还当上了王妃,超出了沈清竹的预期。只是,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小姐齐聚王府,是怎么回事?啥?送给王爷暖床的?沈清竹觉得头顶上绿油油地可以奔一万只草泥马沈清竹来人,把床拆了,做炕。晚上直接烧火,这床够暖了,总不需要人暖床吧?某男委屈的伸手娘子,还是冷,为夫要抱求依靠。沈清竹滚某男极其听话,哦了一声,上了炕,双手往前一扑,将某人箍了个满怀一起滚了两圈。某男笑的贱兮兮原来娘子喜欢滚来滚去的游戏,早说嘛,为夫陪你玩。沈清竹我是让你一个人滚...
某男腹黑一世,但人生宗旨唯一条也宠她爱她扑倒她!天下归她,他也归她!她满头黑线喂喂喂,别冲动!好吧,既然这样,爷,乖乖躺下,别动!一朝穿越,国...
一件红嫁衣,一口石棺下的墓穴,为了揭开古风村人死亡之谜,我在一个个诡异离奇事件中,艰难跋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