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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洞府来客人了。
卿云暂时还有点不太适应,在洞府门口那个从来没用过的长廊里招待了他们,茶水都还是从陆鹤禁住处里“借”
来的。
听到苏半夏说话,她抬头多看了她一眼,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记得。”
周嵊还有点惊奇,看了眼苏半夏,又看了眼离得远远的,一直盯着卿云看的裴渡,笑了声:“半夏小师妹,你和卿云师妹还挺熟悉?”
往常这个直系弟子里最小的小师妹,是很喜欢缠着裴渡的,听说还喜欢去安济峰找那儿的周师弟,倒从来没听说她对卿云也这么喜欢。
苏半夏先看了眼卿云,然后摇头说:“也不是熟,是上一次小师姐从天而降救了我。”
安阳在一边牛饮着茶水,随口搭腔说:“然后你就爱上她的英姿了?”
苏半夏:“安阳师兄你连这都知道?有这么明显?”
安阳:“……问你一句你还喘上了。
可惜你小师姐无情无爱,只追求剑。”
卿云蹙眉打断他加茶水的动作:“什么无情无爱,满口乱说。
这是师兄的茶,不准浪费。”
安阳皮笑肉不笑一声,指着裴渡,对她说:“来,你叫出他的名字。”
“裴师弟。”
“让你叫名字,全名。”
卿云看着对面一身黑,又抱着把黑剑的人,卡了壳,闭嘴不言。
安阳又是牛饮一杯茶水,指着裴渡抱着的那把剑,又问:“那他那把剑呢,叫什么名字?”
这次她脱口而出:“扶墨。”
周嵊用扇子挡住笑:“人你不记得,剑的名字你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那沈槐序你大概也不记得了?”
卿云疑惑地想了想:“衍天宗弟子?”
“你都这么称呼人家的?好歹一起战斗两次了,还用了人家两次剑,你就叫人家‘衍天宗弟子’?你对得起你用顺手的临……临什么来着?”
安阳不常用剑,记不住这些剑的花名。
卿云顺口补充:“临寒剑。”
安阳忍不住翻白眼:“你听听,不知道的以为这两个人一个叫扶墨一个叫临寒呢,记这么清楚。
别人都是靠脸来记住他们名字,你倒好,专记人家剑,还记不住人家名字。”
裴渡还在这儿,卿云也不好说别的,只能掩饰性地喝了两口茶。
放下茶杯,又对上了一脸……一脸孺慕之意看着她的小师妹。
“小师姐,我听说这次你大战赤蟒王的故事特别精彩,你能不能多说两句啊?你是不是上去就把那赤蟒王的七寸给钉住了,然后在从天而降一剑把赤蟒王的蛇头给劈了?那么多剑,你是怎么控制住它们一起在那些蛇蛋上旋转着不刺入的?好厉害啊!”
周嵊笑着,似不经意地问:“半夏师妹,你是怎么知道她同时控制了很多剑旋转的?莫不是,裴师弟告诉你的?”
裴渡一皱眉,冷冰冰地道:“不是我。”
苏半夏连忙尴尬地摆手:“不是谁告诉我的,师父看裴师兄的留影石的时候我也在。”
“你还看了留影石?你小师姐这个神通很厉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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