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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到熟悉的人,晓茵仿佛是脊背上紧绷的一根弦乍然松了,顾不上与她们多说什么话,一下子瘫坐在床。
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了,塌着肩,垂头对爱真与慧真说道:“那沙发很不干净,你们也坐到床上来罢。”
爱真依言坐下,看晓茵脸色忧愁,遂柔声问她:“四表姐,怎么了?”
房间窗帘半掩,已经把原本明艳的日光削去大半,余光照在晓茵脸上,她本就轮廓分明,此时眼窝里陷着两团阴影,这一刹那几乎使人错认为雕塑人像。
晓茵闭目撑着额头,低笑道:“这事儿真恼人。”
抬头认真各看了她们一眼,“三表妹,四表妹,你们晓得,我很相信你二人,才来找你们商量。”
慧真从未看她模样如此失态,知道晓茵的确遇到难事,忙点头:“四表姐,你别急,我和三姐自然会帮你的。”
晓茵的声音略有沙哑:“早先我爸爸给我安排了一个订婚对象,要我去见一面,我不愿意,同家里关系就此胶着。
后来和费凯泽到杭州玩了一阵子,期间闹得很不愉快,我就跟他分手了。
结果我发觉——”
她并没有哽咽,继续平静说道:“这个月,‘那个’没准时来。”
这话一入耳,爱真、慧真立时明白晓茵所言何意。
爱真猛吸一口气:“四表姐,你先莫急,说不定只是这段时日身体不调。”
晓茵道:“我也不晓得,‘它’这两年一向很规律。”
说时,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掉下来,晓茵低头盯着自己的肚腹:“这里要是真有了一个,”
她找不到合适的名词,顿了顿,还是说道:“一个胎儿,我要怎么办?”
她模样十分茫然,一时令爱真心酸难言。
慧真同爱真相视一眼,那种情绪无需叹息,眼神即可传递。
爱真慢慢摩挲晓茵的后背安抚她,慧真则拉住她的手,问道:“你跟费凯泽不是处得很好么,为什么要分手?”
晓茵道,“原来我以为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特别是在杭州,我们有过一段很好的日子。
不过……这很难解释,杭州那阵子,哪怕过得开心,我心里也总是隐隐不痛快,所以有一天故意大发脾气,跟他分了手,那是一个多礼拜前的事。”
她用手指轻抚平了一道被单上的褶皱,可是那廉价布料经年褶皱是抚不平的,她继续叙说:“前天我发现自己可能怀了孕,才真正察觉到,我是没办法跟他结婚的……我甚至没办法想象与他生活在同一栋房子。
原来我误会了所有的东西,我并不爱他。”
爱真沉默了片刻,眼前有点模糊,像是有一块透明糖纸挡住了视野,她狠狠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这方寸房间内的一切,说道:“我们帮你想办法,但四表姐,你首先得好好考虑,下一步你预备怎么走?”
晓茵很勉强地牵起嘴角,苦笑道:“不论如何,这事要教我爸妈晓得了,我爸爸估计会立时厥过去。
但婚,我也绝不会结。”
爱真欲接着问一句,那孩子呢?但这句疑问没出嗓门,就被她咽进肚子里。
她唯有对晓茵劝道:“四表姐,你先不要着急,究竟有没有怀孕,还是未可知的事。”
慧真边想边说:“找中医是没用的,滑脉起码要快两个月才摸得出来。”
爱真道:“大概也不能去医院照爱克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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