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奥斯维德眉头一皱,一把抓过他的手。
这么点破口如果放在以往,要不了两秒就该自动愈合了。
然而现在,好几秒过去了,凯文的伤口却半点儿没有要长合的意思。
奥斯维德愣了一下,二话不说凑过去含住那根手指,把破口上的血吮掉了。
凯文:“……”
这位祖宗不论是千万年前当神的时候,还是后来混迹世间当人的时候,都是见惯了大场面大风浪的。
落在身上的伤口不说上千也有八百,他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从来就没把受伤放在心上过。
这会儿破了点皮,就被人这么对待,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他没好气地动了动手指,冲奥斯维德道:“诶?我这可是刚摸过地摸过玻璃渣的,小少爷你的洁癖症呢?”
奥斯维德:“……”
“好了吧,撒口,要嘬手指头嘬你自己的去。”
这混账玩意儿一点感动的心都没有,张口就不是人话。
奥斯维德终于翻了个白眼,报复性地在他手指间上咬了一口,这才松了牙。
凯文大爷挂了个小彩,又被奥斯维德这么一咬,干脆以负伤为由光明正大地倚着床头袖手旁观。
看着皇帝陛下把一地狼藉都收拾了,还时不时抬着下巴指挥道:“这里还有一粒,那边……不是,柜子脚那边,对,那里还有溅了一点。”
自己锁的门营造的破气氛,跪着也要硬抗到底。
奥斯维德忍着洁癖症,把所有玻璃渣和甜果都清理了,走到墙角的水台边洗了手擦干净,这才眯着眼走到床边。
他冲凯文挑了挑下巴,道:“手指再伸出来我看看。”
凯文:“……服了你了。”
大爷拗不过他,只得伸出那根光荣负伤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就这点小口子,正常人也很快就能合上。”
奥斯维德神色复杂地盯着那带着一道血线的指尖,问他:“从此以后都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动愈合了?”
凯文不太在意道:“神格不在了,很正常。”
奥斯维德不解:“可是你之前神格也不在吧?”
“那不一样。”
凯文道:“之前那次神格可没有被别人夺走,是我自己毁了的,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大概是因为神格始终没有完全消失,还有被重新凝聚的机会,所以不死鸟之于我的效力也一直还在,只要我没被贯穿心脏,就始终能活过来。”
“你从没有尝试过,又是怎么知道贯穿心脏会致命的?”
凯文停了一下,淡淡道:“因为我见过啊……忒妮斯、斐撒他们可都是这样离开的,贯穿心脏之后,整个身体都会彻底消散,身体都不存在了,我还怎么可能重新活过来。”
他说话总是轻描淡写的,短短一句话似乎没有透露出多么深的情绪。
然而实际上,那些记忆里的场景偶尔还是会随着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脑中一帧一帧地跳着,因为过去了太多太多年,说不上什么难过,但是却能让他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某一点,有点微微的出神。
奥斯维德没有漫长的生命,也没有经历过千万年前那帮神祇所经历过的世界,但是在对付梅洛时,他短暂地拥有过片刻一个神祇火热的神格,在血脉的灼烧中似乎捕捉到了那么一点稀微的精神。
他双手撑在床上,低头在凯文嘴唇上留下一个纯净又温柔的吻,道:“虽然出了一个梅洛,但是他们创造出来的大多数人,都像他们想象的一样,有很多珍贵美好的品质。
我觉得他们换个身份生活在这世上也不错。
就比如你……”
凯文转过目光看他。
奥斯维德沉沉笑了一声:“象征着希望和勇气,万人崇拜的光明神,不就如鱼得水地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混账么,多接地气啊。”
凯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他一脚了。
霍夜寒,站在世界财富顶端的男人,皇族中最尊贵的太子爷,却被女人误以为是出来卖的牛郎!裴若若耷拉着小脑袋,表示很无辜。谁能来告诉她,花钱找牛郎,怎么一眨眼,就变成牛郎的小情人了?某男冷艳的鄙夷一眼看她我看上你了,赶快来谢恩!裴若若暴躁,某天早上扶着自己腰酸背疼的腰,大闹我要解约!...
被暗恋了两年的女神骗到了窝点以后,我不断的伪装着自己,尝试了千百种方法,只为逃离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种田的目标是致富当地主,地主当上了,还当上了王妃,超出了沈清竹的预期。只是,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小姐齐聚王府,是怎么回事?啥?送给王爷暖床的?沈清竹觉得头顶上绿油油地可以奔一万只草泥马沈清竹来人,把床拆了,做炕。晚上直接烧火,这床够暖了,总不需要人暖床吧?某男委屈的伸手娘子,还是冷,为夫要抱求依靠。沈清竹滚某男极其听话,哦了一声,上了炕,双手往前一扑,将某人箍了个满怀一起滚了两圈。某男笑的贱兮兮原来娘子喜欢滚来滚去的游戏,早说嘛,为夫陪你玩。沈清竹我是让你一个人滚...
某男腹黑一世,但人生宗旨唯一条也宠她爱她扑倒她!天下归她,他也归她!她满头黑线喂喂喂,别冲动!好吧,既然这样,爷,乖乖躺下,别动!一朝穿越,国...
一件红嫁衣,一口石棺下的墓穴,为了揭开古风村人死亡之谜,我在一个个诡异离奇事件中,艰难跋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