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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少主,只有一个暗卫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少爷还没成年,直属的暗卫只能有一个,不是直属的暗卫的,刑堂的规矩,早已凌迟处死了。
新的暗卫也已经补上。”
宁沐曦点了点头,暗卫也确实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别人不知道,宁沐曦却知道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已经死了。
他不是圣母,也看惯了各种生死,并不会觉得刑堂这样做有什么残忍的。
当然自己这个漂亮的直属暗卫,他也绝对不想处死就对了。
“那么我就将他带走了。”
宁沐曦起身,似乎不想就这个问题多谈,“他身上的伤要何时才能好?或者说,还能不能好?”
黑血有些轻蔑的笑了笑,年轻人果然就是心软好色,连一个没能保护好主人的暗卫也能容忍么?
看到黑血的笑容,猜到他在想什么的宁沐曦也笑了笑,呐,就让他当自己是贪图这个暗卫的美色才这么做的好了,也省了解释的麻烦。
“暗卫的规矩,一向是只是主人的人,只需听从主人的命令,没有暗卫主人的命令,哪怕是刑堂也不会随意动用会留下无法医治的伤的刑罚。”
黑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把他带回去,你要做什么都不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哎呀是这样么?某占有欲很强的宁沐曦总算满意了,将自己的家族徽章重新收起。
“走吧。”
说着宁沐曦站起身,走过还跪在地上的暗卫的身边,向刑堂大门口走去。
“是。”
暗卫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跟上,虽然脚步还有些不稳,但依旧坚决执行了主人的命令。
走了一段路,再次瞥了一眼脚步有些不稳的暗卫,宁沐曦将自己的走路速度又压低了一点。
刚刚自己才表露出一点点让个侍卫扶他过去的意思,宁沐曦就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暗卫的脸微微僵硬了一下。
对于一个暗卫,体弱到无法保护主人,甚至在主人面前需要人搀扶着走路,这是无比巨大的耻辱吧。
这么想着,宁沐曦也就陪着他慢慢的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不过这么说来,暗卫也不算完全是没有感情,那样就有意思的多了。
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压回去,暗卫的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感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不是不知道主人已经放慢了脚步,本该保护主人的自己却需要让主人放慢脚步来等自己,与其说是感动,倒不如说是羞耻自厌。
5天前主人受到攻击昏迷不醒,而自己毫发无损,他几乎都要唾弃这样无能的自己了。
在刑堂见到主人时,有这么一瞬间他真的有种没脸见到自己的主人,不愿抬起头来的冲动。
“刑堂伤到你哪里了?”
宁沐曦听着身后越来越不稳的呼吸,记忆中的暗卫从来是面无表情,如同死物一般,像这样连路都走不稳,究竟在刑堂里受了什么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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