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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儿,你和赖师父去应天府具体是做些什么?”
一辆摇晃的马车内,李云龙迟疑的问了句,随后笑道“若是赖师父不让你说,为父就不多问了。”
“爹,你这是说的那里话,师父没有说这些话。”
李格回了父亲一句,接着问道“爹,你应该知道震异司吧?”
“震异司?我听你外祖父说起过,奇术国士就是隶属震异司吧,莫非你和赖师父……”
“嗯,我和师父这一年就是去了应天府的奇术阁。”
“原来如此,凭赖师父的手段,当是如此。”
李云龙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那你和赖师父在震异司具体是做些什么?”
“大致就是收妖驱邪,朝廷里会收到各地一些普通兵丁解决不了异事,然后就会下发到震异司……”
李格在车内聊着过去一年内发生的事情,而李云龙则是在一旁认真倾听,时不时会点头附合一声,脸上充满了开心与好奇。
临近午时,马车驶进了县城中,在城内的官府后衙门口停了下来。
车夫扭头对车内喊道“李老爷,我们到三户县衙后门了。”
“走格儿,我们下车。”
李云龙下车后,拿出一块碎银递给了车夫,随后领着李格向后院门口走去了。
拍开后院门,一个穿着青袍的老者望着李家父子笑了笑,随后将二人领进了院内一间客户。
“姑爷,这位是格少爷吧。”
老者端来二杯茶递给了李云龙父子。
“是啊陈管家。”
李云龙接过茶杯放在了桌上,随后又问道“我岳父大人去坐堂了吧?”
“是啊姑爷,老爷正在坐堂,不过今天好像没有告状的,我现在去把老爷请来。”
陈管家回了一句后,便转身出屋去了。
“格儿,你应该有六年没见过你外祖父了吧?”
李云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随口问了句。
“是啊爹,六年前外祖父和大舅去过一次我们家,当时我从已雾山回家见过一次后,便没有在见过他老人家了。”
“嗳~你外祖父一生为官清廉,想不到临老,你两个舅舅竟没有一个安好的。”
李云龙长叹了一声,望着屋外一脸忧伤。
父子二人在屋内静坐了片刻之后,陈管家跟在一个身着官服,年近花甲的老人走了进来。
“格儿~”
花甲老人进屋后,目光在屋内扫了一眼,最后停在李格身上打量了一下,开怀笑道“我的好外孙,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外祖父。”
李格起身走到老人身旁,微笑的喊了一声。
他眼前着官服的老人真是他的外祖父丁昱瑾。
“来~让外祖父好好看看我的乖外孙。”
丁昱瑾双手拍了拍李格的双肩,将后者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后牵着外孙的手走了二步道“快坐格儿。”
“外祖父,您也坐。”
掺扶着长辈坐下后,李格坐了下来。
“我听云龙和巧巧说,你今年跟着你师父去外面闯荡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头呀?”
丁昱瑾脸上满是慈爱的望着外孙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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